以,但还是撸起袖子,山洞之中并没有燃起火堆,只有发光石泛白的光,借着光,风追雨看得清清楚楚。
“师兄,原来如此。”
颜暮凡不明白自己右手臂上一块胎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如果要说有的话,就是这胎记像是一双翘起的耳朵。要是寻常人,颜暮凡绝对不会给他看到,但是姜牧对自己有恩,师傅先不说真假,在无形中颜暮凡也把他当成自己的长辈。
“原来如此!”风追雨叹口气,面色变得色阴晴不定,久久不语。
“紫都天这是想向我炫耀吧,昔日处处低我一筹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了万修门的决策者,可谓一方的强者。”山洞之中沉默一阵后风追雨首先说道。
“不错,师弟,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当年害你之人,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紫都天。”姜牧说道。
风追雨倒是很洒脱,说道:“以前的事就算了吧,不用追究了。”
“你想不追究,可是人家还想在你伤口上撒盐,这次名为邀我们去观礼,实际上是当着五宗人的面好好羞辱我们一番,如今的绿竹宗就剩下我们区区四人而已...”姜牧越说越激动。
颜暮凡看得出来,他这些年在外人面前一直隐忍,装成一个和蔼可亲的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