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谢谢您,谢谢您!”雪姨满满的感激,连忙冲到萧疏面前心疼的看着他。
萧疏被松绑后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叶念墨,然后松松手腕离开,逐渐消失在黑夜里。
“少爷。”雪姨有些犹豫,支支吾吾的就是不把话说全了。
叶念墨看她,“你是在担心我不会真的放了他?”
“不是,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毕竟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雪姨被说中了心事,急忙辩解。
叶念墨抬脚往里面走,“我宁愿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我放他走就是在感谢他做了那些事情。”
房间里,躺在病床上的人今天换上了粉色的连衣裙,连衣裙长到脚踝处,露出苍白的皮肤。
他撩开帷幔,静静的看着面前重新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脸庞,半年来多少个日日夜夜他看着她彻夜无眠,等着她醒来。
“如果你知道我怀疑你,那你一定很生气吧。”他说完有自嘲的笑了起来,“就原谅我自私这一回吧。”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他,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沉睡。
他直起身子去浴室端了热水,目光落到了桌子上的对戒上,那天这枚戒指从她的指尖脱落,就一直放在桌子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