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字就要呼之欲出,但是又被活生生的撤回了空白的思绪里。
直到飞机到了机坪她还是没有想起来那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的名字,她心中直到这是药在起作用,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次失忆的时间比任何一次的都要长。
爱德华走到她身边,微微曲起手臂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善意的邀请。
丁依依对他点头,放下所有的哀愁,挽着他的手臂慢慢的走下飞机。
机坪外已经有一队人马等候,为首的老男人穿着纯英式的服装,对着爱德华鞠躬,“少爷。”
“我不是说了不需要你们过来吗?”爱德华忽然变得有冷漠。
丁依依挽着他的手臂不说话,她心中猛然惊觉,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看来身份也不小。
管家对于爱德华冷漠的语气似乎早就已经习以为常,闻言做了一套标准的因公宫廷礼仪,然后道:“老爷一直希望您能回家。”
话说完他就转身挺直了要办离开,满机坪的人没有多久就走得干干净净。
“抱歉。”爱德华看着老人离开的方向,语气先是有点淡,随后才恢复之前儒雅的感觉,“希望去我家不会吓到你,不然我可以为你定一家酒店。”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