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天下也只有付太傅能够比得上吧?”
南笙月一愣,忽地就笑了起来。她不是没见识过别人拍马屁,可要说能把马屁拍出精髓来的人还真没人比段易生更厉害。
“付太傅的学识又岂是千卷书能够比拟的?人家读的是天下至理,治国经学之道,和走路没有半毛钱关系。”苏白龙的声音淡漠地从屋顶传来。
“呀!是你!”南笙月一眼就认出了苏白龙,昨日的事还历历在目,若是那一剑再入三分,苏白龙的内脏便会被长剑搅碎。
“没想到你们已经认识了!”段易生脸色不变,“武义!快给南小姐安排一间最好的客房!今夜准备宴席,不醉不归!”
武义从段易生背后冒了出来,默默地看着南笙月。后者也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只得跟着武义去看自己的房间。
苏白龙从屋顶一跃而下,眼神大量着段易生,“说吧,南海派给你了多少银子?”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南海派好歹也是江南知名的江湖门派,怎地就这般小气?要我庇护他女儿,就只给五千两黄金,难道他女儿就值五千两么?”
苏白龙皱起了眉头,“现在你都自身难保,哪里来的本事去庇护别人?”
“这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