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货居二公子和余少卿都落户于东莱城,两人平日里有交集倒也不无可能,但余少卿这般温文儒雅的公子哥为何会让奇货居二公子瞬间沉下脸色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说,生意人最讲究以和为贵,莫不是这两人之间有莫大的恩怨纠葛?
而余少卿将这一枚储物戒赠予她又是何意?今日不过第一日佩戴,就遇到了两个认得这枚戒指的人,时日一长,恐怕会有不少先前余少卿的旧识会得知她和余少卿之间的关系匪浅,这究竟算是一种看护,还是一道枷锁呢?
若是将戒指摘了呢?
谷辛雨指尖在戒指上游离,最终还是没有取下戒指。
不成!余少卿现在还用得着她,能将这么有辨识度的随身物品交给她,必是有把握不会有人因此找上门寻谷辛雨的麻烦。她如今势弱,若是能有所倚靠,对她而言并不算是一件坏事。
谷辛雨晃了晃脑袋,不再多想。一想到回家还有母亲和弟弟要应对,就觉得头痛欲裂,即便他们现在相信了她在十里飘香捏造的说法,但后续的摆摊收入和学府束修却还是横在谷家三人之间的一道难题。
深夜,谷辛雨躺在自己房间内的木板床上,心中苦涩。也不知道是谁给齐氏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