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早在前几日就听到了余少卿刻意让人放出去的风声,早已对所谓的琉璃镜抱持疑惑,正交头接耳讨论价格时,又听店伙计喊道:“还有,三日后,小店会推出新款式的胭脂水粉,若是今日购买了琉璃镜的客人,可在三日后凭借小店今日发放的凭证,低价购买新样式的胭脂水粉。”
人群中早已有人发出疑问,“低价是多少啊,你们的东西定价那么高,别是减个几文钱就算是低价了吧。”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是啊是啊,别到时候忽悠我们啊,故意提价又下压……”
“各位,各位,”店伙计撕扯着嗓门安抚众人,“大家别急,我们老板本来不愿意透露三日后新产品的价格的,不过,既然大家都有疑虑,我今日就给大家透个底——咱们家三日后售卖的胭脂水粉,是用鲜花做染料的,非常安全健康,只卖五百文一罐,今日凡是在小店买了琉璃镜的,不管买的是梳妆镜还是随身镜,三日后带着凭证过来,直接抵去一百文。”
“抵多少?”
“一百文。”
“一百文可不少了,别处的胭脂水粉,稍好些的,哪个不是二百文以上的,这掌柜的又说染料是鲜花,自然比我们平日里用的色料要好,那不错呀,那我得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