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悠哉悠哉。
“每堂课都要准备这么多?”洛基觉得怪异,开口问了一句。
“紧张。”安娜嘴角勾起,有些无奈,“第一次来帝国学院讲学,想说点什么,可又怕有学生站起来和我辩论,就多准备了点东西,好在没用上。”
安娜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多说了几句。
“回想起来,我当学生的时候经常上课站起来驳斥老师的言论,现在做了老师,觉得以前那种举动确实过分了点。面对学生提出的观点,老师也是害怕的,因为总要分出个对错,然而生活并没有那么多对错,大多只是不同问题的不同见解。”
洛基听得直皱眉,安娜课堂上抨击课本主编马蒂斯嘴上可是毫不留情,轮到她自己怎么就成不同问题的不同见解了?
不过仔细想想,安娜倒真没否定课本上的内容,只是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就是情绪掺得有点多。
“在学校有朋友?”安娜以老师关切的口吻问道。
洛基怎么听怎么别扭,就像在知道他交不到朋友的前提上发出的嘲讽,作为老师怎么能这么问话?
“看你的眼神就让人绝望,想必在学校是没朋友。”安娜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