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弓唇徐徐往下挪蹭,我的心里一阵刺痛。
“三叔,你非要这样对我吗?”声音有点苦涩。
“不然呢?我要怎么对你?”他淡淡地反诘。
我不知道答案,只能沉默不语。
稍作停滞,他轻柔地搂着我的后背,带着我一块坐直。
气氛有点冷场,我又拈了块提拉米苏,放进嘴巴,机械地咀嚼着。
吃了点甜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三叔,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语气平和,我想跟他聊点正常的内容。
确切说,就是离性远一点的话题。
他抬起手,用指肚抿了一下我的唇角,然后舔掉了指上的蛋糕渣儿,“你脚上的铃铛,十米之内我都能听到响声。”
提起脚环,我又想起了最后一次见面。
“三叔,那天在医院,你对我耳语了一句什么?”
这个谜团,令我困惑了整整三百五十天。
三叔稍事一怔,“哦……,忘记了。”
微表情出卖了他,我能确定他根本没忘,就是不想说而已。
强问也白搭,只能让谜团继续堵心。
“你……恢复视力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