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他收买了你,你不要给自己加戏。”
晚风吹拂之下,竟然有一丝舒爽,好像只有在妹妹这里,周可南才可以完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可没想给自己加戏,你这个人就是性格太硬,明明心肠是软的,还要处处树敌。”
“不这样怎么能行呢?”
“你说什么?”
周可南转过头来,发丝飞舞在脸上,有淡淡的痒意,周宜南没再说话,有些东西,跟从小不缺乏爱意的姐姐说,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她不明白自己的孤独和苦楚,从小就生活在蜜罐里头的人,会以为人生原本就是这样绚丽,以至于遇到不良人之后,会处处找人宣泄。
可是大家都很忙啊。
“话说回来,你今天晚上到底回家不回家?”
“当然回家啦,一来我不是这样狠心的母亲,二来,你不愿意为我担待,难道我还要死皮赖脸在这个地方吗?”
“知道就好,等一下怎么回去?”
“我自己开车。”
“喝了酒还开车,是不是已经醉了?”
“你说话就不能给人留些脸面吗?我找代驾就行了呀,反正不会麻烦到你的身上,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