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市区别过之后,周宜南才觉得自己的心彻底放松下来,“看你这如释重负的样子,是不是他们又和你说了什么?”
“没有。”
周宜南立刻回答,一想到刚才那一副紧张的表情,她就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因她导致的不安未来,又怎么可能搬弄口舌呢?
“我知道我妈妈的为人,她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总有办法应对的。”
“你不用花费心思安慰我了,我自己懂得调节,倒是你,你还好吗?”
周宜南说着,斜斜靠在叶子归的肩膀上,重庆的地铁和这座城市一样,都带着奇绝的美,凌驾于城市十几米的高空之上,地铁像是呼啸的巨龙载着乘客们走向远方。
周宜南看着窗户外的天空,突然有些迷茫。
结婚之前很难讲,周宜南的心中有没有存在侥幸,遇上叶子归,实在是他人生中的一大幸事,可是这日子一天一天过下来,恐惧和不安就越加占据心房,让她寸步难行。
“爷爷小时候最疼爱我,他背着我走在山路上,嘴里叼着个大烟斗,奶奶每次看见了,都会骂他,爷爷是国民党的军官,抗日时候留下来的毛病,不抽点烟丝儿就没有办法思考,老了之后,他就没有办法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