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哪有一点点虔诚的心意呢?”
三姑的女儿叫小玉,六姑的女儿叫心晨,都是重庆女子典型的泼辣性格,烟酒都来,但是对这位爷爷却十分尊重,殡仪馆里头要打点的事情纷乱如麻,如果不是心晨的丈夫在里头周旋,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也不是这么说的,我跟子归不在重庆,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多亏了姑姑和姐姐们相互打点。”
姑姑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立刻又闪过狡黠的光,“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都是为人子女,哪里有什么应该或者不应该。”
正说着,子规的母亲走过来,端来了一杯水,“我看你刚才都不怎么喝水,这里不比南方,你一定要注意补充水分。”
“朱三姐,你可真是幸运哦,我刚才夸了你的儿媳妇,你猜她怎么说?”
子规的母亲淡淡一笑,说道,“宜南是个谦虚的孩子,肯定是推脱了你的夸奖啦。”
“你看看,你们婆媳二人倒像是一条心,我反而是个外人了。”
“都是一家人,什么外人不外人的?要说起来,父亲这一走,是累了妹妹们,我和你哥哥不懂得这些,也帮不上什么忙,两个孩子又远在他乡,我们心里愧疚得很。”
五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