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
陶梓倒吸一口冷气,将手中绣得七七八八的香囊气愤地甩在桌上,嘴巴含着伤口,心里头暗暗后悔。
哎哎哎,真是让人头大!早知道就不该听娘亲的话绣什么香囊了。眼下,不仅眼睛整日盯得快瞎了,连她那双白嫩的手也是“伤痕累累”。
看着自己的一双手,陶梓简直心疼的想哭。
可是…………娘亲说了,不能一味总是在别人的身上获取,自己也要全心全意的付出。那兔儿簪子做得如此精巧,想来梓谦哥哥也是耗了颇多心血。
兔儿簪子和香囊比起来——
陶梓撇撇嘴,重新将桌上的香囊拾起,她可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
“甜甜最近在忙什么?”
平常用完饭,小丫头总是喜欢黏着她娘,一家人在一块儿说会子话。如今接连半月,搁下筷子头也不回的就往自己的屋里钻,陶老爷莫名得很,望着早就连影都瞧不见的方向,终是忍不住向妻子问到。
“她呀——”陶夫人露出无奈又苦恼的表情,“在绣香囊呢,那绣工真叫一个……”
“惨不忍睹?”陶老爷下意识的就说出来四个字。
陶夫人倒茶的手一顿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