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操的难度极大,现在的他也吃不消做第二遍。
“明天差不多就能好了,要去找找看能不能载客的船。”
莱恩发汗过后感觉舒服多了,体温不再像之前高了。
到了晚上,他躺在一块破木板上,看着屋子的破顶,点点星光洒落了进来,于是伸手把一边的大衣盖在身上,快速地睡着了。
第二条早晨,他蹲在河边,捧起清澈冰凉的河水往脸上泼去,洗干净了自己的脸。
“好凉!”
他站起来晃了晃头,把晶莹的水珠甩到四周。突然看到了远方那玛莎利的身影,她正捧着一个木桶走向了河边。
“玛莎利,早上好啊!”莱恩高兴地向她挥手打着招呼。
但是玛莎利似乎刻意避开他一样,拉住头巾,匆匆低下头,捧着木桶往回走了。
感觉有一丝异常的莱恩,立刻追了过去,他拦住了玛莎利。
只见这个农妇用宽大的头巾几乎把自己的整个脑袋都围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玛莎利你怎么了?”
莱恩皱起了眉头,强行拉开了玛莎利拉住头巾的手。
头巾下面是被暴力蹂躏后的凄惨面孔,额角都有血迹,眼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