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就是学会和世界沟通,世界不是指整个地球,也不是哪个国家领导人,而是指和世界上的所有能听懂你说话的人沟通,千万不要怕。”
电车一路行走,两人看向窗外的一切,陆羿将自己听到的,学到的等等一切都讲给洛水,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来到了泰晤士河,抬头望去,泰晤士河边几个年轻人组成的乐队在肆无忌惮的歌唱着,周围一圈人随着他们的节奏在扭动着身体。
“唔”一声沉闷的汽笛声从河边传来,一辆五层豪华的游艇在泰晤士河上驶向不远处的塔桥。伦敦的塔桥可是最着名的桥梁,它面朝出海口,凡是从海上回来的船只,都会经过塔桥。
塔桥两端由四座石塔连接,方正厚重,风格古朴,如两顶皇冠,雄伟壮观。
之后两人又逛了伦敦塔,大本钟,伦敦之眼等等伦敦标志性建筑。最后,两人停在了英国帝国大学的门口。
此时天色渐晚,满天繁星点缀夜空,闪烁的霓虹灯和川流不息的车辆,诉说着夜晚的伦敦也同样精彩。
“你上过学没有?”陆羿问道。
“上学?我没上过学,都是师傅教的我。”洛水小声道。
“走,我带你去大学里看看这里可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