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完。
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了,亲戚之中有些不常来往的,也手拉手聚在一起活络感情,办丧事,如果太消沉,死者是不会开心的,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丧事现场总能看见斗地主或是唱歌谈笑的场面,我们家也不例外。
在一片嘈杂声中,我妈突然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带到了灵堂外面,一股股寒风吹进了我的衣服里,冷得我瑟瑟发抖。
“妈,你还在生气?奶奶生前那么疼我,难道你要真的想让我成为一个不孝子孙?”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主动开口问道。
“我能不生气吗?都让你不要来了,这个村子古怪的很,本来我就觉得愧对你,你还……”
谁知道我妈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后面的话也成为了哽咽中的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