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调侃,“小脑袋瓜里又想着什么流氓事?”
宋云洱笑的一脸如小狐狸一般,“在想怎么把你骗上床啊!”
厉庭川很是无奈的一拍自己的脑门,“我是不是不应该对你抱太大的希望?一个女流氓,而且还是一个不知矜持为何物的女流氓,我怎么就期待也能变成端庄的淑女呢?”
宋云洱双手捧住他的脸,重重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亲,“都说了,要矜持的话,还怎么把你追到手?厉庭川,你就认命吧!你的老婆,这辈子都不可能懂矜持为何物!”
看着这个样子的宋云洱,厉庭川着实是无奈,但却也是乐在其中。
确实,在他面前,她不需要伪装自己,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才是他的洱宝。
如她所说,如果她装矜持的话,又怎么能追到他呢?
尽管,这其中是他放了太多的水,但他却十分享受她用“厚脸皮”追他的那个过程。
厉庭川做到了,除了她之外,没有在别人面前解开过三粒纽扣。
别说解开三粒纽扣,就连一粒也不曾有过。
人前,他总是西装笔挺,衣完楚楚,表情凝肃,是人见人畏的厉庭川。
就算宋云洱离开的这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