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
“铁慎呢?”葛凤仪突然间问。
那天厉伯民是一个人回来的,根本就没看到铁慎的影子。
他去哪了?
该死的东西,他竟然敢瞒着她这么重要的事情。
厉伯民除了让他去做厉庭川与那个小野种的亲子鉴定,就没有第二个人选了。
“这个鉴定报告是铁慎去做的,是不是?”葛凤仪咬牙切齿的问。
厉伯民还是不说话,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样子看起来就与前段时间他装老年痴呆时的样子一样。
见此,葛凤仪便是气不打不处来。
他倒是装得像啊,竟然把她耍得团团转,还一直以为他是真的老年痴呆了,时好时坏,竟是一点也没有起疑。
没想到,他竟然是装的。
“厉伯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葛凤仪朝着他撕心裂肺的喊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喊着,伸手朝着厉伯民狠狠的挥打着。
她那长长的指甲划破厉伯民的脸颊,然而厉伯民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
最后还是厉埕致将她拉离。
葛凤仪就像是疯了一样,整个人还处于发怒发狂的状态,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