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鹏,你们来啦,请喝茶,”柳姨的丈夫站着院子里向志鹏他们打招呼,志鹏刚才忙着看美女,没有注意在院子里修打禾机的郭大叔,这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虽然长期在猛烈的阳光下劳作,但皮肤不是太黑,身板结实,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位美男子,几个女儿长得很像他。
“大叔,我来帮你,”志鹏来到脚踏打禾机旁边,看见一张草席上横七竖八堆放着拆下来的齿轮、螺栓和连杆。区府的一号车太陈旧,经常出故障,志鹏当司机修车修习惯了,对比复杂的汽车,修理打禾机完全是小儿科,他三几下功夫就把打禾机修好。
“大叔,您这部打禾机连杆的哨卡是铁线做的,不可靠,我明天拿一根弹簧钢的哨卡给柳姨,您换上钢哨卡打禾机就不容易损坏,”
“谢谢,”郭大叔看见志鹏手脚麻利,修理机器的活又快又好,真是个好小伙子。
“志鹏,你们过来吃龙眼,”柳姨没有进门,清脆的女高音已经传来,几位女儿跑出屋外,接过她双手拿着一大串新鲜摘的大龙眼,递给志鹏,
“美女啊,我的手像非洲黑人,沾满机油,你们先给华仔哥、强哥吃,”
“华仔哥、强哥,快来吃龙眼,一会把龙眼壳留给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