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月二十五这天,鬼狐子领着鬼狐门一众人等在飞沙渡的渡口旁严正以待的守着,光是渡口两旁便站满了整整两排不下百人,每个人俱是一身黑衣,弯刀藏在胸前。渡口下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艘渔船,每艘船上也都站了几个鬼狐门的杀手。
渡口江对面的岸上数十人排场一条直线,随时准备截住上岸的人。渡口下游也早已被四艘沉锚大船隔断了水面。整个飞沙渡的南、北、东三面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只留下西边上游放了一个缺口。
王兵和李海两人反手被捆了个鸭子浮水,一左一右的绑在了一根旗杆上。
“掌门,马上天就黑了,那小子还会来吗?”夜叉在鬼狐子耳边小声嘀咕道。
鬼狐子眼睛盯着西边的江面,眼神缥缈道:“别急,再等等!”
“兄弟们都在这敖了大半天了,光凭咱们这阵势我看那小子就没胆子过来了。”夜叉说着露出了一股焦虑的表情。
赤毛也跟在一旁说道:“此人心思缜密,且极为狡猾。光是这几年消失匿迹的隐忍力就绝非一般人可以做到,眼下这种以身犯险的事,我看他十有八九是不会来的。”
这时坐在一旁的周姓老者抿了口茶,呵呵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