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趔趄险些倒地,敖飞厉把长枪往前一送对着金玥媱的喉咙而去,眼看金玥媱将要命丧枪尖之时,一把弯刀铛的一声斜砍了过来,把枪头拨开了去。
“敖公子,这圣明教上上下下都可以杀,唯独那姓白的教主和这女子先留个活口。”鬼狐子收起弯刀说道。
敖飞厉深吸了口气,回过神来点点头道:“对、对,我差点忘了。”随后扭头对三个属下喊道:“抓活的!”
“是,少主!”那三个老者同声应道。
白鹤这边以一敌三起初还能战个平手,但早先和敖飞厉苦战一番已消耗了不少气力,加上左肩血流不止臂膀少力,时间一长便落了下风。而那三个老者听了敖飞厉的吩咐后,想着要活捉白鹤,出手也自然的留了几分余力。
白鹤深知对方想要活捉自己十有八九便是为了查探黄月等人的下落和行踪,心中便暗暗的定了决心。
敖飞厉收了长枪从袖子摸出了一块手帕抹了抹脸,又命人把金玥媱手脚捆了扔在一旁,自己则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了下来。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圣明教的教众大半已倒在了对面的围攻之下,只有白鹤还带着最后的几十个人被逼到了会客大堂的中央。
鬼狐子从人群之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