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那男子哭丧着包了耳朵的伤口,又指着黄月离去的方向臭骂了一通。
再说黄月,离开了村子后黄月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拴了马匹,然后静静的躲在了那三个村子和公鸡山之间的小道两旁。
一直从白天等到了黄昏,仍然是不见半点动静。
“难不成那伙强盗真的心虚害怕从而逃跑了?”黄月心里不禁疑惑了起来。
就在黄月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突然间远处一群人乌泱泱的朝着那三个村子快步跑了过去。
虽然天色昏暗,黄月也不认识那一伙人。但看那伙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大刀、长枪一类的兵器,又是朝着那三个村子奔去的,黄月一下便猜到了就是那一伙强盗。
黄月立刻撤退了几里之外,默默的等待着一场好戏发生。
却说那一伙强盗前后五六十个蜂蛹而入的进了那三个小村子里面。
为首的一个头戴黑帽、手持单刀的中年男子站在三个村落的中央大声喝道:“奶奶的,把村里所有的男人都给我赶过来,爷我要一个一个的查。”
立刻!那一群强盗们挨家挨户把所有凡是十几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丁都抓了过来。
一时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