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飞露的一番话让熬锦不禁陷入了沉思。与此前熬飞历常常叫嚣着要一路杀到黑云山总坛不同的是,熬飞露的细致分析显然有些打动了熬锦。
“此事容爹再好好想想,毕竟太多的细节需要考虑了。光是圣明教的黑云山总坛有多少人马?鬼狐门愿意出动多少人?咱们能协助鬼狐门出多少人?一旦事情不成咱们熬家如何脱身?圣明教就好比一个大船,虽然眼下到处都是窟窿,但飘在水里一时半会也沉不下去。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让击沉的。”
“这是当然,但女儿总觉得这么拖下去绝不是什么好事情。女儿甚至怀疑圣明教和三道宗有可能已经察觉出一丝异样了。”
熬锦低头沉默了一会,暗暗的点了点头。
......
“琪琪妹妹,我真想不明白,为什么练箭要天天琢磨这些东西。”
“那当然了,在我们大草原上虽然并非每个人都是工匠,但每一个射手都知道如何修理、保护自己的弓和箭。”
黄月和雅布琪琪两人对坐在一处,一个用绳捆着牛角、一个用小刀轻轻的修剪着羽毛。
在两人的面前的长桌上摆满了弯刀、刻刀、刨子、斧头、牛角、麻绳、牛筋、弓胎、膘胶、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