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应允,抱歉。”
邱枫溪立马说:“师弟言重了,我等只是比划一下,也不动刀兵何必如此认真,就当大家喝了酒之后耍一耍,图个乐子。”
其余众人一听全都哈哈一笑,纷纷点头。
钟云放下酒杯,斜眼看了看邱枫溪,说道:“邱师兄,我们兵宗弟子都是练习刀、枪、剑的,此时我等俱无兵器在手,我看还是改日再比划吧。”
邱枫溪笑着说:“钟师弟,你误会了。我们又不是比武非要争个高低,眼下既无兵器我们不妨玩玩拳脚嘛。”
黄月一笑,心想:“这厮明白若论剑法不是我的对手,想用拳脚来跟我比试好羞辱我一番。”
那飞雪派的弟子也起哄说:“邱兄这个提议好,不妨我们就来个摔跤,比一比腰马膀子如何?”
邱枫溪笑着说:“如此甚好,既可让大家玩玩,又不至于弄出什么危险。”
沈宏维也来了兴趣,笑着道:“也好,这一路来人都快憋坏了,耍一耍就当图个乐子,师弟你也不要太抹了大家的面子。”
众人嬉笑间下了楼,沈宏维则不等黄月说话一把拉着黄月和钟云就往楼下走。
一伙人来到酒楼前的空地上。沈宏维率先脱了外衣,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