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疼得松了手,白兔一头扎入了软绵的白雪之中,不见了踪影。
舒梨推了一把大梨:“趁现在,快走!”
那棕熊只觉得钻心的疼痛将自己折磨的死去活来,哪里还顾得上周围的动静。舒梨和大梨顺利地一溜烟跑远了。
风雪未停,迅速将他们的行迹遮掩掉,不多时,空旷的山林中只剩下那疼得不住哀嚎捶地的棕熊。
大梨在前头跑的飞快,眼见着便要到了地道的出口,突然,这傻狗一个急转弯,一头扎入了雪中。
待他抬起身时,嘴上已叼着一团白色的东西。
“兔子?”
大梨忙不迭点头,一副邀功的模样。
“扔了吧,身没二两肉,带回去是个累赘。”
大梨松口,只听“噗”一声,那雪白的兔子便沉入了厚厚的积雪中。顺势,大梨那肥厚的爪子便准确无误地踩了上去,只听“叽哇”一声,不用看,那兔子必被死死摁住了。
“铲屎的,我好久没吃鲜肉了……”大梨的口水已经滴了下来。
“我这样子,没办法剥兔皮!”舒梨为难地竖起自己的两只前爪。
随后哄着自家傻狗:“放了它吧,你看它多可怜?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