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吧。”
奚宁将贴在舒梨身上的“灯泡护罩”移至自己身上,探身进入乌榛腹部的刀口内,按照舒梨所示的方向伸手抓去,不一会儿就摸到了小狼崽子的一对前爪。
“居然还想往后缩!”
到底不是自家的娃,奚宁没有丝毫心疼,猛地一拽,便将那山羊般大小的狼崽子硬生生拽了出来。霎时间,血污、羊水流了一地。
奚宁随手将尚有一丝呼吸却十分倔强的狼崽子丢在了干净的被褥上,舒梨上前看去,叹了一句:“命大!”
那小狼崽子浑身湿漉漉的,心跳和呼吸却越来越有力,眼睛虽然还没有睁开,四只爪子却在有力地挥动着!
不再管他。
舒梨站在奚宁的背上,指挥奚宁为巨狼的伤口铺设层层压力法阵,将伤口“缝合”起来。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奚宁这才停下,随手捞来一块布擦干净身上的血迹,愤愤地道:“我研究半生的缩阵秘法竟是全部用在了她的身上!”
说完又觉得气不顺,对着那巨狼光不出溜的肚子拍了一巴掌。
“外祖母,您可别将伤口拍开了!”舒梨惊呼。
奚宁没好气地道:“我给她用上了最好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