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怪异?”
大长老斜睨着奚宁,仿佛在说:“你定是有什么事瞒不住了才会来寻我!”
奚宁不说话,低着头进入内室。
只见内室十分温软,铺了厚厚的棉被的床榻之上,一只约莫成年山狼大小、通体浅银色的小奚鼠正躺在床榻上熟睡。
大长老有些疑惑:“满半岁了吧?为何胎毛还未褪去?”
奚宁面露难色:“十日之前便开始褪去胎毛了,可是……”
她轻轻拨开舒梨的毛发:“您看,这胎毛之下新生的毛发依旧是浅银色。”
大长老皱眉,将虬龙杖放下,小心地将沾了泥土的衣袖卷起,仿若在查看一颗珍宝。
他细细地检查着舒梨的四肢、皮毛以及胸腹部,最后手掌心放在舒梨额头上的红色族纹处,旋即缓缓闭上双眼。
许久,大长老干涩着嗓子道:“我已细细检查过,这孩子身体十分健康,体内的封印也很牢固,并无任何不妥。”
奚宁有些迟疑,终是开口:“大伯,蕴血丹调查的如何了?”
“你担心这是蕴血丹引起的后遗症?”大长老在床边寻了个矮凳坐下,摆了摆手道:“蕴血丹的确有一些后遗症,不过那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