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车舆刚在宫门口停稳,惠蓝衣就坐上轿辇,一行人匆匆向内宫走去。陆放原本对皇宫充满好奇,可看着身边众人,个个神色凝重,一言不发,他也觉得紧张起来,只是低头跟着,生怕自己掉了队。
走了两炷香的时间,轿辇停在一座似雪般洁白的宫殿之前,檐下挂满白色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如果说东女国的街道是花朵的河流,那东女国的宫殿就是一片花的海洋,这里的花儿尽态极妍、争奇斗艳,将简朴素雅的皇宫,装点出另一番绝美姿态,少了凌驾于一切的高高在上,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随和与委婉,令人心生欢喜。
惠蓝衣通禀之后便走了进去,只留陆放一人独自在外等候。他看了会花,看了会风铃,又看了会花,又看了会风铃,惠蓝衣还是没有出来。他揉着发酸的双腿,蹲在门口发呆,惠姑姑和女皇究竟在聊什么呢,天都要黑了。
过了好久,陆放终于看到惠蓝衣,上前就问,“姑姑,陛下是不是要休息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惠蓝衣轻叹口气,替他整了整衣衫,“说什么傻话,赶紧去吧,姑姑在外头等你。”
“姑姑你等我哦,”陆放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走入了内殿。
空荡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