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楚他更是感同身受,说起来,他们的境遇在某种程度上有些相似,都渴望那个属于自己的家。
和柳青一样,丁广也厌恶争斗,厌恶修仙,可偏偏他不得不去争,仿佛在他身后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推着他行走,怎么也摆脱不了。
柳青年纪不大,还不到三十岁,以这种年纪就修到了筑基境界,资质堪称绝顶,要换了别人早就高兴的得意忘形了,但她却毫不欢喜。丁广看得出来,她这话说得并不违心。
柳青深吸了一口气,又道:“你说得对,我是要打起精神来。因为我虽不想争,但却被逼着争,这就是修仙者的宿命,谁也逃不了。”
她说完奋力挣扎着直起身子,对丁广说道:“请你告诉我,在我晕倒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丁广背过身,偷偷抹了把眼泪,长久以来,他只看到了柳青心狠手辣、毒计百出的一面,可是作为女人,特别是一个年纪并不大的女人,她还保有小女儿的柔软心态。丁广心想,也许,自己对她的成见有点深。
听到柳青想知道事情的经过,丁广总算是放下心来,因为她生出了好奇心,这证明她重新拥有了求生欲。
丁广拿起两个储物袋,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一边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