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吧,诸位都是人才,我实在是伺候不起。”语气竟有几分落寞。
吴华抢道:‘我们早就这么说过了嘛!”
丁广忽然一停,其余三人也跟着一顿,丁广喘着粗气,弯着腰,扶着棵树,摇摇手,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跑不动了,乘着夜色,大家找个地方赶快休息一下,最好能熬到天亮!”
几人三天没吃饭了,大家的体力早就到了极限,靠着肾上腺素屡屡爆发才勉强撑到现在。
当下各自找了个草丛堆坐下,抬头一看,远处的天空已经出现一丝光亮了,很快就要天亮了,大家都是心头一定,要知道在黑暗逃生中是最困难的,敌暗我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丁广把怀里的油灯拿出,丢掉裹在上面的青草,褪去布料,顺手把布料甩给张药师:“还给你了!”
张药师一脸郁闷,拿起那块布在屁股上比划了一下,说道:“你倒是有借有还,可我这裤子还不了原啊。”
耿憨压压手安慰道:“张药师,一会干掉那个变态,他的裤子给你,我们绝对不和你抢,衣服归我们,这样公平吧,和我们合作,你就只管放心!”
张药师愕然,就这么一会功夫,已经被卖了数次,何来放心二字?还亏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