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打着油灯一看,确实有个人躺在地上,看服饰就是劫匪,心口位置有一大滩血迹,早已经凝固,不远处,还有两具尸体,也都是劫匪,其中一个是监视吴华的劫匪,另一个是监视耿憨的劫匪,最后一个想必是北门的守卫。
三人均是心口处被尖利物刺穿,估计都是一击毙命。
这些劫匪个个都是练家子,要想把他们三个同时用一招干掉,那这个人岂不是绝世高手吗?
丁广还待再查看一下,却见吴华和耿憨耳语几句,两人蹲下来就开始在两个土匪身上扒裤子,丁广脸一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这个!再说,扒死人裤子穿,这也太晦气了吧!
不行,自己也得扒一条,实在是这个超短裙已经基本丧失了蔽体的功能了,天快亮了,总得见人不是?三人嘻嘻哈哈的穿上土匪的裤子,也学着土匪把裤脚一绑,感觉安全了不少,裆下再也不冷风嗖嗖了。
至于衣服,大家都没想过要扒下来穿,因为都被血染透了,要多脏有多脏。
四人又检查了三个土匪尸体,没有在身上发现任何其他东西。丁广等人心情还算不错,要是这三个土匪没有被杀,现在死的恐怕就是自己这些人了。
丁广瞟了眼张药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