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二十几天,李长俊给我来电话了。他听起来情绪好了很多。
“今天我爸和我哥终于保出来了。事故原因是分包的一个小承建商偷工减料换了水泥的标号,造成基础出了问题。亿通也有连带责任,要做民事赔偿。这一次我那邢叔真的帮了好大的忙,你说我要怎么感谢他?”
他提到子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便只能说:“叔叔出来了就好。”
他在电话里又嬉笑着说:“我决定了,作为报答,我再也不跟邢子获抢你了,彻底放弃了。你有没有一点儿难过?”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一阵难受,还有什么抢不抢的,子获已经不在乎我了。我转移话题说:“那你还回来吗?”
“我爸坐了这一个多月的牢,身体大不如前了,他也是快六十的人了。亿通这一次也算受了重创,我爸想让我留下主持大局。所以,我可能要在国内待上几年。”
几年之后李长俊可能就有自己的家庭了,他永远都不会再陪在我身边了。他说过,我们不是情侣胜似情侣,他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从此,他要和我分开了,我心中酸酸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哎,哎,别这样哈。你没听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嘛。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