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长俊来接我,去吃晚饭。牛仔短裤小白鞋,蛮潇洒的。
说是去最贵的地方,我还是不想走太远,只挑了镇上最好的唐餐厅大三元。
李长俊让我随便点,于是我就澳龙、石斑、青边鲍、珍宝蚝,反正管它好不好吃专门挑贵的点。这家伙弄走了我一百六十万,必须狠狠宰他一下。
下完了单,我心中暗暗解气。抬头看见他风轻云淡地浅笑着看着我的样子,心里更加气恼。
上了他的当了!他这是把我当成蛐蛐了,没事就拿草棍捅捅我,欣赏我张牙舞爪气急败坏的样子,我还偏不随他的愿!
接下去,我就心平气和地吃了一顿海鲜大餐。
吃完饭,出了饭店。
“走走?”李长俊说。
“行啊。”我也想消消食。
晚餐喝了一点酒,自从备孕开始就没喝过酒。走在路上,晚风吹拂,花香撩人,无比惬意。
“你就不怕我黒了你的钱?”李长俊笑着问。
我知道他等着我说我相信他,我偏不说。于是我也笑笑说“你不敢。除非你不怕我让邢子获端了你的老巢亿通?”
“哈,为这么点儿钱端了亿通?要知道杀敌一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