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李长俊,我和他都没有再提。我知道再说下去只能适得其反。
而且我相信李长俊也不可能坐以待毙。他就是只兔子,即使被捏住耳朵了也得扑腾几下子,绝不会束手就擒。
到那个时候,我再见机行事,助他突围。
而且我能感觉到,一直以来子获对待李长俊都采取的是教训的态度,打上几巴掌留一口气。从来不曾真的下狠手,像他对付顾云飞那样,步步紧逼,赶尽杀绝。
下午力哥来送饭的时候,和子获在外面嘀咕半天,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很小人地揣测,他是让力哥看着我,不让我和李长俊来往。
晚上,子获一个人在医院陪护。我看他困得直打哈欠,让他在陪护床上睡一会儿,结果他竟睡了一夜,睡得很香,还打呼噜。
孩子半夜醒了哭闹,我舍不得叫醒他,便一个人起来喂奶,拍奶嗝,换尿布,再哄睡。一番折腾下来个把小时,刚刚躺下有一点睡意,又开始了下一个回合。一夜下来,我深感做母亲的不易。
第二天我便出院了,和子获带着孩子一起回到我们的家。这是他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进这个家。
孩子的小床就放在我的房间,方便夜里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