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意识到我被邢子获软禁了这个事实,我也不想去问陈姐了。问也问不出什么,何必难为她呢?
我只是他养的一只宠物,而陈姐只是个饲养员,一切还不得听主人的。
最终我还是没有出小区,跟陈姐回家了,也没心情吃那明治雪吻了。
回到卧室,我钻进被窝,把暖风开到最大,还是觉得彻骨的寒冷,那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悲凉。
我和他之间从来就没有平等,我也没有任何自主权。爱与不爱,要与不要,捧在手心还是扔在地上,部由他决定。
夜晚,我坐在床上看着从浴室里出来子获,他还是那么高大健硕,身上肌肉的纹理清晰而平滑,平坦的小腹,漂亮的人鱼线,内裤包裹着他紧致地臀,修长的腿肌肉分明。我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他了,这个曾经我无比熟悉的身体。
“干嘛这么看着我?”他有些不自在地笑笑说,“看得我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说着他便上了床,双手撑在我的身侧,俯看着我。
他的脸贴的那么近,我和他彼此呼吸相闻,我看到他眸色中闪动的情绪,这样的情绪我太熟悉了,曾经彼此的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