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几天,子获没有再提要孩子的事,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提。他每天都要回家陪伴他的女儿。
我也给家里打了电话,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我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说,等过年回家再说吧,或许见了面可以先跟我嫂子说说。
这天上午,我去财务递交我们部门差旅费备用金申请单。
财务部门和子获的办公室在一个楼层,我出了电梯,还没走到财务办公室门口,便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关老师!”
我转头一看,是婷婷!“婷婷,你怎么在这儿?”我猜她一定是缠着他爸爸要到公司来玩,子获拗不过她就带她来了。
婷婷兴奋地向我奔来:“这是我爸爸的公司啊!关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我看着婷婷,两年不见,她已经十岁了,长得越发像她的母亲。我怎么在这儿?婷婷的话如同质问,我竟无言以对。
“我知道,你是我爸爸的员工对吗?”婷婷上前开心地牵着我的手。
“是,我在邢总公司工作。”我挤出一点微笑说。
“你什么时候到我爸爸公司工作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呢?我爸爸也不告诉我。”小姑娘堵着小嘴抱怨着。
“没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