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绵软无力,还没大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呢,苏洛云本能的开始挣扎了起来,指甲死死抠住流浪汉的脖子,划出一道道血印儿。
“该死的,臭表子!”流浪汉疼的脸色扭曲,嘴里骂骂咧咧的,扬起巴掌‘啪’的一耳光扇在苏洛云脸上,一手掐掐住她的脖子,一手去扯她的裙子……
单纯就力量来说,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弱上不少,被死死压在身下,脖子被钳住,苏洛云的反抗由激烈慢慢转弱,脸色涨紫,呼吸也艰难起来。
她,她这是要死了吗?不是已经死过一回了吗?爆炸,报仇,这,
这?
就在苏洛云精神恍惚的时候,不远处发出一声闷响,“啊……”流浪汉突然惨叫一声,捂着鲜血直流的小腿翻滚哀嚎。
“咳咳咳!”脖子上的压力骤减,苏洛云猛然翻身起来,张大嘴拼命呼吸着空气,眼角呛出泪水……
对了,她,她想起来了!这样的场景,这样的事件,很多年前,她早就经历过了,一模一样的……
“强迫女人,恶心的透顶的东西。”角落里,一道低沉充满不屑的声音响起,听到这明明陌生却又异样熟悉的音调,苏洛云捂着唇猛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