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别惊动他们了,之前看过,根本就看不出任何问题来,父皇大约真的是老了,力不从心了。”不知为何,司徒墨言从他这句话里面,听出了无奈。
他想,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扶了皇帝回去睡觉后,他便将他母亲带出去,追问道:“母妃,父皇这般咳血,多长时间了?”
“已经两年多了,开始还听我的话,让我检查,开始我以为是我的能力不够,就让太医院的人来检查,可是太医检查也没个结果,他便说什么也不让诊治了,倒是自己悄悄写了遗诏。”说起雷渊皇帝的病情,贵妃娘娘担忧不已。
司徒墨言蹙眉问:“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你们一直不同我说?”
“你父亲说你是要干大事的人,他不想牵绊你,所以就不让告诉,今天你自己看见了,也就怨不得我们说了,儿子,我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我们药族的人都查不到原因的咳血,你觉得正常么?”贵妃娘娘抹了抹泪,紧紧的握住司徒墨言的手,软弱的道:“儿子,母亲害怕!”
“母亲别怕,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说罢,司徒墨言松开她的手说:“母妃您先去照顾父皇,我去找幺幺,我们用药王杵试试,但是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