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言如何没有从江幺幺的表情里面听出来她的冷嘲热讽,还夹杂着那一抹不知名的酸?
但是他没解释,只淡声问:“谁让你们来的?”
“贵妃娘娘说,她已经将文先生关押起来,您只管放心大胆的玩,有什么事情……陛下给您兜着!”幺幺发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司徒墨言的嘴角分明抽了两下,但是她细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司徒墨言没有对他母亲的那句话有任何表示,但是却幽冷的看着那几个人,冷声道:“既然已经来了,现在放你们回去,无异于叫你们去死……但是,你们也别找死,什么都往我母亲那里传,否则……哼!”
司徒墨言这话说的支离破碎,但是任谁都能听出来他话语里面的要挟,那几个仆人连忙躬身道:“三皇子殿下放心,奴婢奴才绝对不敢胡乱说什么!”
毕竟,登极是真的冷啊!
于是,司徒墨言满意的坐下,对长弓说:“文正道出行,向来是全家一起,我们这里五个人刚好足够假扮他们一家五口,等下我将画像给你们,你们各自去装扮去吧!”
司徒墨言说完自己要说的话后,就绝对不会多一句废话,他端着茶盏,一脸的淡然。
宣酒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