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原来是海寇……”李得财艰难地得出了结论,“难怪那天在福宁,你能逃脱。”
应安安叉着腰冷笑道:“李老爷,你向来脑筋都不好用,何必这会子再费这个神呢?还是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就好!我问你,是不是晁万年指使你和马顺来这里的?”
李得财勃然大怒:“你说什么!”说着重重地拉动铁链,他虽武功不高,力气却大,拉的铁链哗啦啦地响,甚是吓人。
应安安却站在他够不着的地方,拉动机关,将拴着李得财的铁链拉得极紧,他两边手脚被大力拉开,人被悬在半空中,李得财哀嚎一声,涕泪交加,哀求她道:“姑奶奶,你到底要问什么,就只管问,我知道什么都会照实说!”
应安安冷冷道:“要是有一句假话,我就用这个把你撕成两半!”
“是!是!”李得财疼得额头上滚出汗来:“姑奶奶,求求你,现在把我放下来!要不我什么都说不了!”
应安安这才松开机关,李得财落在地上方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鬓角的汗珠道:“是晁万年派我来的,他说他和东厂的马大人说好了,我们到这里来寻宝。”
“你们寻的是什么宝?”应安安问道。
“我也不知道,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