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云的手轻轻一颤,一个豆大的墨汁溅到海图上,周牧云没有动,依然口吻平静地问道:“她是怎么没的?”
“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东厂的人第一次打过来的时候,她就没能抗住。”吴省光的口吻平静,“走了也好,免得活下来还要受这些罪。”
周牧云半晌不语,吴省光又道:“她其实挺满足的,死前能见到你一面。”
周牧云终于将笔落在海图上,缓缓勾勒,良久后,在海图上画了一幅画,画中一名妇人站在孩童身旁替他打扇,孩童面前摆着一只冰碗。
吴省光老泪纵横,周牧云放下了笔,盯着那幅画良久后道:“她是海葬的吗?”
吴省光擦了擦眼泪道:“她不是海上的人,终究要入土为安,我将她埋在不远的海岛上了。”
周牧云道:“等把这些事了了,你带我去看看吧。”
吴省光点点头,“好。”
一夜无话,流光和裴桐将五龙帮和天仓岛上的人拉到一起练习枪法,她将自己学过的大明水师的枪法悉数教授,裴桐在旁不时指导,他虽未学过,却能指出流光的枪法中错漏。
天蒙蒙亮之时,岛上警铃大作,很快东厂的船出现港口附近,七八个人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