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音娘道,“你答应过我,要给我长脸。”
周牧云目光清冷道:“我觉得这个交易没有意义,音娘,我不是这片海域最有身份的人,你让我做你的入幕之宾,并不会多抬高你的身份。”
音娘冷笑道:“今天晚上最有身份名头最响的是你的徒弟流光,难不成让她来做我的入幕之宾?”
周牧云目光微凛:“你最好不要沾惹她。”
音娘用帕子稍稍掩口,明眸流转:“你这话是为我好,还是为她好?”
周牧云静默了片刻道:“两者都是。”
音娘贝齿如编,轻轻咬在红唇上,露出一抹哀伤的笑容:“牧云,你是不是很恨我?”
周牧云的目光轻轻掠过她的脸,没有说话,音娘目光迷离,愁绪万重:“我也有我的不得已,那时的你我,就算离开那里,又能去何方呢?我们身无分文,一无所有,天下虽大,可无处不用使银子,更何况……”
“更何况那时还有一位贵客,想要为你赎身。”周牧云静静地望着她道。
音娘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立即又恢复了平静,小心翼翼地说道:“你听谁胡说的?”
周牧云笑了笑道:“我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