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瘦高男子站了起来:“我,我知道。”
锦衣男子扯起嘴角笑了笑:“你知道?你刚才怎么不知道?”
瘦高男子一时语塞,锦衣男子冷声道:“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他的话音刚落,那名瘦高男子的头颅就搬了家,头颅落在了商客当中,如同一颗水雷落下,炸得身旁的人惊吓得连声大叫,往旁边退了好几步,只见那人的身子晃了晃倒了下去,距离他站得近的,被溅了一身血,各自吓得脸色苍白,语无伦次。
锦衣男子看着惊吓的人群,冷冰冰地说道:“这就是欺骗我们东厂的下场。”
正当这时,一只飞刀径自向锦衣男子飞去,锦衣男子急忙起身避开,那柄飞刀牢牢钉在了太师椅的座位上,刀柄上系着一小根极细的细线。
锦衣男子一看,脸色顿变:“盘魂丝?”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片哀声,只见站在一侧的东厂人均都捂着各自的手腕,他们的一只手和兵器落在了地上,鲜血淋漓落了满地,他们面前有一根沾满了鲜血的诡异丝线,时隐时现。
锦衣男子仰头望去,只见那边的楼梯上站着一名“番子”,靠在楼梯扶手上对着他笑。
锦衣男子不由握紧了拳头,皮笑肉不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