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和老四一起拿着海图去拓印,流光照顾应安安,应安安惊魂未定,一直神志不清。周牧云无奈,只得用金针刺穴,放了黑血,才将她的魂召回。
她趴在流光怀中失声痛哭,流光软声哄了她好久,她方才拭去眼泪,红着脸道:“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流光安慰她道:“我以前比你还胆小呢,谁碰到这种事能不害怕?”
应安安低着头,握着拳头自怨自艾,流光又道:“在福宁时,你面对李爷那么多人都不害怕,还救了我们,你怎么会没用呢?”
应安安红着眼睛道:“那不一样,那些都是我想过千万次,计划周密的事,可这些事我都没有想到。”
流光笑道:“都一样的,世事岂能都按照人的猜测来?”
应安安由衷地叹了口气道:“流光,你才是真了不起。”
流光道:“我只知道我们每个人都了不起,两位师父很了不起,初九也是,你也是。没有你,我们都不会平安地出福宁,更不会挣到这一大笔银子。”她将那叠银票递给她,想起什么似得说道:“对了,我烧了五千两银票,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应安安的眼睛瞪得快掉出来,霍然起身吼道:“什么!你烧了五千两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