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坐定后,向当中望去,只见其中一人向众人侃侃而谈,说得大多是关于顾恺之的画作和这幅画的珍贵,身旁的两名少女将画作打开,向众人展示。
几人伸长脖子一看,果真是卖给吴老板的那幅画,不由面面相觑,倒是周牧云神色泰然,仿佛从未见过这幅画般。这幅画引得一众人等骚动,到底是传世名作,又是从宫里流出来的,不少人跃跃欲试,金盘里的花越堆越高,很快报出了最后的成交价,两万两黄金。
应安安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该直接带到这里来卖,白白少挣一万两黄金啊!初九试图安慰她两句,却见她脸色发青,唇色雪白,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台上,到嘴边安慰的话又都吓了回去,急忙问道:“你没事吧。”
应安安充耳不闻,站起身紧紧盯着拍卖的第二件物品——宋时舆情图。舆情图并不大,却叫所有人都按捺不住,恨不能立即走到男子身旁仔细看。
应安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烛光照得清楚明白,那张舆情图与流光所绘的完全相同,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扭头问流光道:“这图是怎么回事?”
流光看见图就明白了,这是上次在朱雀岛,周牧云亲笔手绘,打算卖给晁万年,后来发生了变故,他们进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