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吃了两勺就放下了,吴老板笑道:“先生大概是北方人,吃不惯这甜物吧?”
老四冷哼一声不说话,初九尝了尝笑道:“我是福建人,也吃不惯这东西。”
吴老板又笑眯眯地看着应安安和流光,两人吃得津津有味,“这两位是哪里人?”
应安安白了他一眼道:“吃个东西还要打探那么多,吴老板吃你一顿饭可真是不容易啊。”
吴老板笑道:“老朽不是故意打探各位,只是想知道你们口味如何,好叫人去准备。”又对周牧云笑道:“宋公子你不尝尝吗?”
周牧云望着冰碗良久,方才举匙尝了一口,冰凉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弥漫,似汹涌的海水席卷而来,将他卷入其中,一瞬间酸甜苦辣,无数滋味涌上心头,叫人窒息。他被这滋味呛得连咳数声,忙放下汤匙,抬起头时却看见吴老板坐在对面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
周牧云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角,对吴老板道:“此物太甜。”
吴老板笑道:“看来宋公子也不爱此物,可惜了我这冰碗,虽然东西寻常,做冰碗的人却不寻常。”
流光好奇道:“做冰碗的是什么人?”
吴老板笑眯眯道:“说来惭愧,我这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