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捡了些不重要的事闲扯,应安安望着窗外,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吃过晚饭,流光不停地打哈欠,说不出的困倦,应安安见状劝她早些睡,流光想了想,周牧云那边应该无事,就爬上了床,很快陷入黑甜乡,黑毛也打着哈欠,盘着身子在她脚下沉沉入睡。
应安安见流光睡着,唤了她一两声,也不见她醒。这才换了衣裳,悄悄地走到房外。天色已黑,为了节约,也怕被海寇发现,船上只留了少许灯火,若非今天月色不错,应安安什么都看不见。
应安安暗自腹诽骂胡老板抠门,一边借着月光悄悄往周牧云房间摸过去,周牧云的房中还燃着灯火,他的门口守着两个人,应安安见状,摸到周牧云隔壁的房间里,她早就看好了,这间房中无人,悄悄挖了个洞,她偷偷往里面一瞧,只见胡老板在旁鉴赏他的字画,“宋公子真是天才,在下找过那么多画师圣手,没有一个人能像宋公子这样短的时间能够掌握临摹的技巧,竟然临摹的分毫不差,连这些笔锋的细节都注意到,连我都挑不出毛病,真是令人称赞。”
周牧云淡淡一笑道:“不过细心些罢了。”
胡老板笑道:“如果宋公子愿意的话,可以与在下长期合作,不敢说大富贵,但赚的钱绝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