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跑了一整夜后,方才彻底甩掉追击的船。四个人俱都如同一滩烂泥瘫在甲板上,任由船在海上漂浮。阳光极好,晒得每个人的每寸关节如同融化了般。
直到夕阳将落,四人俱都被饿醒,方才慢慢地睁开眼。初九仔仔细细搜了整艘船一遍,颓然道:“那沈岛主真奸诈,船上没有留一粒米,也没有一滴水,只给了半船的伤药,难不成我们要吃药过日子?”
老四闻言啧地叹了一声,“你们两个人真是白长了两双眼睛,白白先到船上检查了,没吃的没水这么严重的事情都没发现。”
初九讪讪道:“当时不是一心想着会不会在船上放火油之类吗?”
老四哼了一声道:“结果呢?这船上除了半船伤药,连支箭都没有,沈令是存心想弄死我们,你们居然这么大意。”
初九哀叹一声,“现在怎么办?”
流光翻了个身看了看身旁的周牧云,他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像是陷入了极度疲累,她起身道:“初九,把伤药给师傅用。”
初九去拿了药,将要给周牧云用之前,又迟疑道:“这些药会不会根本不是伤药,而是毒药?”
流光仔仔细细看了半天,又拿到鼻子旁边仔细闻了闻,还是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