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就打算见死不救了?”
柳氏没有说话,抿着嘴看向旁边。意思不言而喻。
“好,好,我赵英娘今天就把话放这,二郎没事最好,二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赵氏冷冽的目光缓缓从她们的脸上划过,最后落在裴小军身上,定了定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傍晚,家里收到了赌坊送来的手指头,当时裴贞在外面溜达没赶上,回来后听大凤说赵氏看见手指头当场就昏过去了,也不知道是伤心过度还是吓到了,这会已经起不来炕了。
早上,老太太召集家里人过去,主要通知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为了救二郎房契和家里的银子都拿给了赌坊。第二件事是赌坊明天下午过来收房,他们要在收房前搬回收房的老屋去住。
从堂屋出来,趁着天色还早,柳氏带着裴贞他们三个拿着抹布水盆去了老屋。
老屋离的不远,隔了两栋房。在村后面。这些年一直当放零杂东西的仓库,自从老太爷和大郎死后,裴二郎是个游手好闲的,这仓库也渐渐成了有名无实的摆设了。
老屋比现在住的要小,也是两道门,两道门合起来是个长方形,第一道门是个大院子,中间一条路,左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