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熠回到府衙好一通发作,将屋内的杯盏花瓶摔了个粉碎还不够,又跑去找到平日里与他对打的衙役好一通拳脚发泄。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饭桶,统统是饭桶!连我都打不过吗?啊?
往日里对练,连我这个只学武半月的废物都打不过,你们说,是不是连废物都不如,啊?
要你们有何用?有何用!”
那些衙役不好出手,只得任由元熠发泄,躲闪之间也没少挨拳脚。
宋、张二人在一旁拉了两次也拉不住,便站在一边小声嘀咕道,“哎,你说这些衙役是真的废物,连老大也打不过,还是平日里对练故意输给老大的?”
“我看是故意的吧,堂堂府衙,这些衙役要真这么菜,恐怕早就该卷铺盖滚蛋了吧!”
“可若每次都是演戏,那他们演技也太高了吧,连你我二人都没看出什么不妥?
嗯,若真是如此,还真该让老大教训教训他们,若不是他们让老大产生了习武天才的错觉,老大也不会因为急于报仇再次受辱!”
“可不是嘛,我就说,才练了不到一个月,老大哪来的自信敢上门挑衅?”
“就是!”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