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常常过分执着于细枝末节,也成不了大气候。董简可能深明此人品性,才不愿花力气将他带走。因为让他做做探子还可以,让他做军师,为自己出谋划策,是太为难他了,因此,倒不如不动他得好,否则花了大力气带在自己身边,却对自己没有太大用处,反而招致同僚猜忌,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蒋青自以为慕沂和董简是姑侄之亲,自然是自己人,便自慕沂进司农府起,便常常表现出亲近之意。董简也跟慕沂提过此人,说有事可以找他帮忙,但慕沂还没有找到需要他帮忙的时候,蒋青除了耍耍嘴皮子,也没有帮过慕沂什么实质性的忙。慕沂在司农府不过半月时间,就觉得此人一副贼眉鼠眼,看谁都是一副探究眼神,令人浑身不自在,所以未曾主动找过他,倒是他主动找慕沂说过好几回闲话。
明知蒋青话里有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之嫌,慕沂也只得笑笑:“多谢蒋大人好意,不过小子年轻,思虑不周,被安大人教诲几句也是应当的,谈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哎呀,咏归啊,你这样的性子可不行,这安玉书明摆着对你有偏见,你可不能让他欺负了去,咱们还能怕了他不成!”蒋青一脸恨铁不成钢。
“我跟你说,你姑父特意安排我留在司农